很多人不了解政信,不知道为什么玩政信,玩政信到底该看什么?
    简单的说玩政信看的就是信仰,只要信仰足够强,就很难有终极风险。
    “信仰”这两字实际上可以进一步细化,关键看的就是地方上还款意愿还款能力,这两者里面只要有一条足够强,政信就有信仰,就很难违约。
一、先说还款意愿
    实际上绝大多数地方的还款意愿都很强,都是给国家打工的,没有人愿意去背负“赖账不还”的骂名,所以:有钱的时候大家都是尽量按时还;没钱的时候提前想办法计划还、按时还;前面两种大家都满意,即使实在搞不到钱违约后,你即使不去催,他们也是在努力的想办法搞钱、还钱。
    全国绝大多数地方还款意愿都很强烈,只有极少数极个别地区是特例,有赖账或者逃废债的潜在动机。有些地方连公务员工资都延迟发放也要保政信按时还款。即使是负面那么多的公园省,别人当地的还款态度一直都是非常好的,所以别看现在有负面,实际上即使是那些被套的投资人,都很难发生终极风险,最多也就是拖久一点解决。
    政信越纯正的项目,还款意愿越强,,哪怕是再穷,负债再多的区域,基本上都可以让投资的本金长期得到保证。一些上不了台面隐形风控措施,更多就体现在让地方上还款意愿更强,违约成本更高上。
二、再说还款能力
    因为最纯正的政信项目实际上是地方政府把钱拿去用了,谁把钱拿去用了谁负责还,所以政信项目的还款能力,就转到了地方政府的还款能力上。
    看地方上的还款能力无非就是看地方上的收入来源,地方上的财政收入无非主要有三大来源:
第一个、是一般公共预算收入,主要是税收;
第二个、是卖地收入,我们投过的不少区域,当年的卖地收入都超过一般公共预算收入;
第三个、是转移支付,目前上面转移支付体制重点支持的是县。
    如果税收、卖地、转移支付这三者都很强,地方上的还款能力就很强,无论还款意愿是否强,因为还款能力强,这类政信项目基本上都没什么风险。
    表现在平时的时候,大的区域像某某省,基本上就决定了大的融资成本,像北上广深这四个一线城市,你不管它是区县级还是镇级,还是有没有评级的,它的融资成本都很低,信用度很高。所以最看重的还是区域;然后才是行政级别,同一块区域里面市级平台的融资成本往往比区县级的高出一个点左右,而且市级平台能调动的资源多的多,一般市级平台的风险就比较小,还有省会城市下属区县的平台,因为省会城市首位度高,虹吸效应强,这些都是优先考虑的对象,终极风险都极低。远的不说,就拿成都下面的区县来说,成都下面至少有4个区财政自给能力超过100%。
    而很多普通地级市下面的区县,财政自给率能有3成的,基本上就达到区县一级的中等水平。
    其它像评级啊,股东背景到底是属于地方上的哪个职能部门等等,反倒是次要的,只要地方上认那笔账就行。至于财报吧,就只能呵呵了,看看就好,不能太当真。而评级更多是看区域的财政实力和装的资产数量多少,装的资产越多的,评级往往就越高,就看当地是否有意愿去包装。
    政信走到这一步,关键看的就是地方上的盘子有多大,政府是否有稳定的税收来源、卖地收入来源、还有转移支付收入,其它写的什么项目运营收入来源,城投资产收益偿还,那都是忽悠人的,纯正的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干的都是不以盈利为目的公共基础设施建设的活,政信项目实际上都是地方财政在偿还,本质是以地方经济发展的红利为基础。有些区县的国有企业全是平台类公司,因为市场化运作能赚钱的国企早在十多年前就被当时的领导全卖光了,现在还养这帮平台公司的目的就是搞项目向上面要钱,向机构要钱。因为地方上在上面的关系网也过硬,所以他们找上面要钱比找机构要钱更容易,而且找上面要钱还没啥风险啊,毕竟都是国家的钱了,找机构要钱借了是要还的,还不上了还有风险,考虑找散户的风险就更要往后放一放。实际上站在更高的角度看,市场上的蛋糕就那么大,有的地方通过某种法子搞得钱多了,相应的用其它方法搞钱的饥渴度就会减弱;站在其它地方的角度说,有地方从上面要的钱多了,分的蛋糕多了后,剩下来能分给自己的蛋糕就少,但大家都要过日子啊,既然从上面要的少了,那就只能从其它地方合法的去搞钱,最终的结果就是大家看到的,各个地方都能做到平衡,日子都能过下去。
三、城投的未来布局
    我个人更看好的还是西部,因为东部沿海城市已经发展的很好了,东部地区未来对资金的饥渴会越来越弱,从上面拿到的转移支付也是西部比东部多,而且现在我们在喊要扩大内需,搞内循环,内循环的发力点主要就在西部,而东部是外循环的发力点,实际上靠外循环还不如内循环更稳定。
    时代在变迁,我们私下闲聊时,有部分读者就认为:川渝以后是相当于长三角的内陆经济基点,未来中西部地区也是拉动经济增长的好地方,因为基数低,效果好,东部投资已经边际效用递减了。而且我们线下主要的资源圈都在川渝地区,考虑到贷中贷后的管理成本,我们这边未来的布局重点还是会优先考虑川渝地区的城投。
    归根结底,政信最终玩的还是信仰,玩的是地方上的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