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了这么个案例,如下图:
    大概意思是:贵Z有城投公司借了信托类非标的钱,到期了不能正常偿还,虽然有部分城投也给城投公司展期了,但是展期还了几期之后再次违约,然后z泰信t受不了了,直接把城投和当地的ZF给起诉了。起诉的逻辑是城投公司用对ZF的应收债权作为质押物,城投公司还不上了,然后信托公司就找当地ZF还,然后官司打赢了。
    其实我们投地方ZF融资平台公司借的政信债,大部分就是当地城投公司的借款,名字都叫政信,实际上就是投的地方ZF信用,地方ZF信用越高的,城投公司的信用就越高,投的政信项目的资质就越好,延迟还违约的几率就越低。
    最早期的时候,地方上非常缺钱时,有些就是地方ZF部门直接出来借钱或者直接出来做担保,这种是当时最简单粗暴的,我们有些年龄大点的读者反映是:早些年时老百姓抱着钱去财政局存,发达地区甚至还有连镇一级的ZF都出来直接借钱的,但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前这样玩了几十年了,也没出啥乱子。只是后来上面出台政策,不允许区县市甚至更低一级像镇一级的ZF出来直接举债或者做担保,然后才专门成立了地方ZF融资平台公司(大部分就是城投公司)出来为地方上做融资这个事,这个玩法,把这种债务跟地方上的关系,稍微拉远了一点,但市场认可的还是城投公司背后地方ZF的信用,并不是认可城投公司的信用。简单的说,区县一级哪怕是发达地区的平台都很难有3a级信用的平台,但是省级的3a级的平台,绝大多数省份都至少有好几家。
    城投看的实际上就是背后实际控制人的信用。
    用城投做融资主体的风控措施上面,早期时有地方ZF或者部门出具的担保函,后来因为不允许地方上直接出来做担保,然后才改成比较隐晦的叫地方上出具的债权债务确认函、确权函、应收账款等等,甚至还有叫您慰问函的,叫的名称非常多,就是尽可能的跟地方上直接出来做担保撇清关系,但实际上哪撇的清啊,一个HN非城投的永M债国企违约,当地都快被金融机构撕的拔掉一层皮了,无论是城投也好,甚至地方国企也罢(伪国企假央企除外),很多时候看的都是地方上的信用。
    最近这两年,上面喊的口号是城投要加强市场化业务转型,也要搞一些以盈利为目的的项目,甚至还有搞名单内和名单外的融资平台,这个主要是部分银行在发放贷款的时候,有些会区别对待,对其它也没啥太大的影响。既然市场化转型了,有些就跟地方上的关系脱的更干远一些,最近这两年我们就发现区域越好的平台,资质越好的项目,当地的部门就不会出具应收账款,而是当地的其它城投公司或者国企出具应收账款,区域稍微差一些的区域,当地的部门就会出具应收账款等债权债务确认函之类的。好区域好项目在风控措施上稍微弱一点;次一些区域和行政级别低一些的平台的风控措施稍微更强硬一点,造成的结果就是好区域的好项目和次一些区域的次一些的项目最后都按时兑付了,实际的风险差异还是很小的,像政信定融类最小小散户的资金,只要稍微用点心,不贪,要遇到延迟还的几率还是比较低的。实际上各级地方ZF还有很多战略储备的财政粮食供未来万一有一天发生像08年那样的金融危机,很多行政级别更高的,资质更好的区域,要么上更硬的风控措施,要么用更高一点的成本,他们都还有很大的潜力搞来钱,仅仅是每个地方的债务上限被更上一级的严格限制了,所以才一直都搞的时紧时松的。
    政信里面,那些应收账款质押,土地抵押的实际意义都很小,政信里面质押的应收账款还稍微好点,出具那类应收账款好歹还需要城投公司董事会甚至当地监管部分的批准和监督,你要是私企类开的应收账款,那个风控措施的效果是非常弱的;土地抵押风控措施在政信里面的实际作用也非常小,真违约了,很难去处置地方ZF手里面的土地,它当地的其它部门不配合您的话,那个土地的过户和使用都会受到限制。非政信类的项目,尤其是地产类的项目,土地抵质押就非常重要,你看像李嘉诚早期从国内拿贷款,然后在国内一线和准一线城市拿了大量的城市里面的优质地块,拿了后开发的很慢甚至不开发,就等着土地升值,前些年赚的盆满钵满拍怕屁股走人,因为大城市里面的土地几乎是国内最好的资源,没有之一。。。。。。
    政信项目和非政信类项目,它们的侧重点不一样,我们普通老百姓资质有限,也搞不懂到底哪一块地好,哪一块地最值钱,哪一块地到底有哪些瑕疵,所以非政信类的我们原则上就不考虑了,就只玩简单一点的政信,政信投的就是信仰,你相信那个地方ZF你就投,你不相信的就只有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