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的大学者袁枚在《黄生借书说》提到:“书非借不能读也",本人深以为然。
童年时,本人有一大爱好一一看书。由于家里贫穷,根本没有什么钱买书。于是,借书阅读成了我满足爱好的主要途径。隔壁一个大哥家有小人书及其他一些读物,我便每天赖在他家,一直到看完他家的书为止。同村一个同学家由于祖上读书人较多,有些藏书,便每每前往借阅,常遭其父白眼也非将书借到手不可。《薛刚反唐》、《三侠五义》、《三国演义》、《西游记》等小说让我甘之如饴,《今古奇观》、《山海经》等杂志让我如痴如醉。
高中时到县城一中读书,为了满足自己的阅读要求,硬是从不多的生活费中省下钱去买《辽宁青年》。彼时,阅读又多了一个去处,周末常到县报馆里,看《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大众日报》、《福建日报》等报纸,一坐就是一整天。寒暑假时,一个同乡的高中同学买有许多书,便常往借阅。受到喜欢诗歌的影响,汪国真、余秋雨、舒婷、顾城等一大批诗人的诗作成了我那个时期的精神食粮。
上大学后,图书馆成了我补足精神食粮的最佳场所,阅读面也逐渐从中国小说转向外国小说,从小说延伸到人物传记、理论性书籍。由于图书馆管理员是我的老乡,我常常一借就是六七本。大学两年(师专),我借阅了两百多本书,极大满足了我的读书的欲望。
工作后,有了积蓄,也逐渐添置了一些书。但读书的热情大不如前,近十几年更是没能很好地读书。究其原因,一是工作忙,二是惰性,三是多媒体冲击。
人到中年,头脑中精神食粮不多,该是打破“书非借不能读也”的怪圈,补充精神“营养品"的时候了。